般的触感,特别舒服,指尖在他的腹部画着圈,她靠近他耳边小声说:“我锁门了……”
云响的手也受了伤,僵着不能动,闻言耳朵红了红,“你在上面?”
……
且欢瘫在床上,两颊犹带着红晕,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才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走吧,伤员,带你去洗澡。”
云响一直侧着身望着她,从侧面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轻扇,嫣红的唇半张着喘息,他身心舒适地望着她,嘴上却不饶人,“知道我是伤员,你还这么折腾我,嗯?”
到底是谁折腾谁。且欢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他的眼里还有微微的水光,一副被人凌虐过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痒痒,因为长时间的接吻,他的薄唇有点肿,被子拉开一半,白皙的胸膛半露,云响虽然瘦,但是该有的胸肌和腹肌却没少。看着看着,且欢又舔了舔唇,夏天真是让人燥得慌。
“再来一次?”云响凑到她耳边,她的目光看得他都快烧起来了。
且欢认真地思索了一阵,觉得还是算了,在上面太累了,她现在累得都不像挪屁股,于是她说:“算了吧,我去楼下拿杯凉茶,你要吗?”
云响叹了口气,默默躺回大床上,“我也要。”
夜里,洗衣店给且欢发了短信,让她取回送洗衣物。且欢去了一趟,洗衣店的小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件男式大衣里有点东西没拿出,洗了以后应该不能用了。”且欢从衣服暗袋里摸进去,居然是杜蕾斯。她一窘,拎着那一袋衣服,怎么出的门都不记得了。
不对呀……且欢在出租车上把那件大衣又拿了出来,这件衣服是云响喝醉那天穿的,后来天气越来越热,也没看他再穿过,那天在衣柜里看到它才想起来一起送到洗衣店。所以说,那天云响根本就没喝醉,借酒装疯呢他,事后还反将她一军……且欢的眼睛危险地眯起。
“解释一下吧,符二少。”且欢把那件大衣往床上一扔,没好气地说:“这里面装着什么呀?”
云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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