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到一旁的符云响,莫子斐强行咽下喉头的话,垂眼泄愤似的将烟头狠狠摁在烟灰缸里,上面已经竖着高高低低十几支烟蒂。
“你别管我,云响,”莫子斐自嘲地笑了笑,晃着玻璃杯里的透明液体,双眼无神,沉着声音说:“我是谁啊,我总会熬过去的。”
符云响正欲说什么,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他,屏幕上“大哥”两个字欢快地跳动着,“喂?”他站起身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接电话,大约两三分钟后才回来。
“我得走了,老爷子的律师要见我们,”他在莫子斐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仍是垂着头晃着自己的玻璃酒杯。
“……那我走了?”符云响的神色还有些迟疑。
“去吧。”莫子斐倒是很洒脱,双臂大张地瘫在沙发上。
狭小的会客室里陈列的都是清一色的红木家具,角落立着清代时期的青花瓷瓶,做工精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檀香,符云响在瓷瓶前倒是站了很久。
云暖上午才从日本回来,和冯叔一起把老爷子移到a市的市立医院,此时也略显忐忑地坐在符云程旁边,看着墙上的挂钟,说好的时间是下午三点,现在都已经三点一刻了。她身边的符云程老神在在,索性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几份文件来看。
“不好意思,来晚了,”一个腋下夹满文件的中年男人一边用帕子擦汗一边走进来,因为汗流满面,眼镜已经滑到鼻尖上了,“刚刚有一个委托人来找我,耽搁了一会儿时间。”他动作迅速地把公文包里的文件取出来,语速很快,“是这样的,符云程先生作为符齐天先生的法定监护人向法院申请宣告符齐天先生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法院已进行了相关医学鉴定,并判决符齐天先生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现在我可以开始宣读遗嘱了。”
符云响在符云程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符云程将膝盖上的文件慢条斯理地整进公文包里,一边的云暖双手放在膝盖上局促不安地绞来绞去。
“立遗嘱人,符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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