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鬼。
“二少身体好些了没?”且欢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陈阿姨已经来整理过了,玫瑰色的大床上被子已经整整齐齐地叠好,床单也平得没有一丝褶皱。
窗帘被大大地拉开,今天是个阴天。
且欢不喜欢阴天,要晴不晴,要雨不雨,让人气闷。
她自然地伸手去探符云响的额头,“已经不烧了。”
“昨天就退烧了,现在只是喉咙还有些难受。不用担心。”符云响喝了一口温开水,淡淡地说。
“肯定是这天气的原因,这几天感冒发烧的人很多。”且欢搬了一把沙发椅在符云响的对面坐下。
沙发椅比起轮椅来显得相对高,且欢就微微俯低了身子和他说话,从小包里拿出了录音笔和她的笔记本。
“那我们开始今天的心理咨询吧。”且欢说。
“你的眼镜……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配?”符云响看着她没有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