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或多或少地体现出成熟来。
“昨天晚上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云暖疲惫地将脑袋靠在且欢的肩膀上,“且欢姐姐,怎么才能忘记一个人?”
“怎么才能忘记一个人……”且欢喝了一口茶,才继续悠悠地说:“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忘记。因为所有的一切,终究会被时间从记忆中抹去。所有的一切……只要你不刻意去忘记,也不刻意去记得。”
“既然想忘记,又为什么会刻意去记得?”云暖问。
“因为有时候只有痛苦,才能提醒我们存在。”符云响淡淡地回答。
且欢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捕捉到了她的目光,唇角微微一勾,“俞小姐觉得呢?”
“当然。”她说。
她从那一刻突然发现,符云响是一个和她多么像的人。
他们喜欢记住痛苦的事情,他们喜欢在一个人的时候默默地舔舐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