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对他的打击也很大,我看他最近都很累,晚上正打算熬个鸡汤,给他好好补一补。”丽姨的视线移回了手上的碟子,继续擦起来。
且欢应了一声,把洗好的碗整齐地摆好,脱下手套,“那丽姨,我先上去啦。”
“好,吃晚饭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什么时候观察一个人最透彻,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人只有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才会暴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醒着的人,是不会真实的。
只有熟睡的人会。
且欢走到三楼那扇紧闭的门前,门没有锁,她轻轻地按下把手,推开。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豪华的大床上此刻正躺着一个年轻瘦削的男子,朝右侧躺着,上身只有一件单薄的黑色毛衣,被子盖了一角,身体大半部分露在外面。
房间的格局和她的差不多,只是更偏重深色,符合一个低调的单身男人的气质。
且欢小心翼翼地往房间里面走,尽可能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她走到床的右侧,房间的窗帘没有完全合拢,一小部分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他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低垂,薄唇轻抿,睡着的时候仍是皱着眉头,右手握成拳靠近眉毛,是一个防御的姿势。
他比他哥哥长得好看呢。
且欢走出房间,悄无声息地关上门。
且欢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她那本小绿伞笔记本。
在“符云响:男27岁”后面,又补上了一条,“缺乏安全感”。
“喂。”
“你睡醒啦?”莫子斐悠闲地转着办公室的转椅,看了眼表,奇怪地说,“现在才两点。”
“我让你查的那个心理医生,你查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啊,我跟你说了,人家家世清白,在a大毕业了以后,就去毕业旅行了,没什么可查的。”
符云响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受伤的右腿,“你明天过来,把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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