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想到外面可能正在厮杀,父母朋友九星城都在其中,而自己困在这里什么忙也帮不上。
“宝宝,你要相信邪不压正,我先前在圣迹下曾有感悟。”宫厚察觉到她情绪细微的变化,虽然她没有任何表情,但愈发沉默就说明了一切。
她这辈子也不像上辈子,有什么事都会告诉他,不怎么依赖他令他又心酸又觉得无所适从。
喜欢一个人大约就是占有,这种占有包括全身心的依赖。
宫厚明白,她虽然看着回来了,心却和他保持着距离。不过,至少她已经留下,他相信只要有足够长的时间,她一定能够忘记以前的不快。
潘金金没有注意到他细微的情绪,听到他对圣迹有所感悟后顿觉震动。他不是一个会说假话的人,这并不是说他品格有多高尚,而是出于一种天性的狡黠,真话反而更不容易被人相信,从而一面赢得声誉一面打脸打的更响。天道之子,就是这么被宠爱。
“怎么了宝宝?”宫厚注意到她不知在想什么,这种疏离感令他不适,极快地把潘金金拉了回来,甚至因为用力,潘金金的下巴撞到了他胸口上。
坚硬的触感立即让潘金金联想到什么,脸不自觉的有些微微发烫。
宫厚盯着她白嫩的脸。她大约是不知道她有多娇艳,但凡一点情绪都会表现在上头,此时这张脸上,黑漆水润的眼睛和面颊上淡淡一层红色都像是在诉说不甘,可是又控制着自己靠近,矛盾、挣扎和妥协交织表现的清楚,偏自己还一无所知。不知道这样的她对他有多大的吸引。经过漫长的前世,他对自己当然有了更深入的了解。站在巅峰上的人可能不同,但有一天他们一定是相同的,那就是喜欢征服永无止境的高点。潘金金对于他就是这样一个存在,从年轻时的高不可攀,到后来的不以夫为天,乃至到目前的疏远冷漠,都在深深的吸引他。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想撩一撩她,弄一弄她。
本来没什么温度的指尖渐渐灼烫起来,潘金金察觉到了,猛地打掉宫厚触摸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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