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想要抱紧她。
看着宫厚的脑袋蹭在她怀里,潘金金不由向后仰了仰身子,但是宫厚旋即跟了过来,他经过无数天雷淬炼的,结实的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的身子,现在灵活的像一条蛇,缠的她透不过来气。
闭着眼睛,他还一声声地叫着她的名字,潘金金怀疑他根本就是装着受了重伤,装着憋不住。等他再次把手伸到她衣服里的时候,她就不客气地拍了他一下,登时从拍的地方感觉到他体内灵力狂蹿,经脉断的七七八八。
怎么会这样?刚才还没这么严重!
潘金金慌了,顾不得他磨蹭着她的身子,拍着他脸叫他。然而没什么回应。潘金金一咬牙,手从宫厚腋下穿过,两掌都贴在宫厚后背上,顿时,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