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的时候,紧紧抱住她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可不可以?”他憋的不行了,给他一块石头他都能戳出个洞来。
可不可以?
潘金金侧脸看身边的男人,哪怕知道是个种马,可这张脸还是让人难以移开视线。还有那种忍耐力,都到这种程度了还在装,其实不管正派也好邪派也好,能引起别人注意的肯定都有过人之处。论隐忍,论坚持,她真远不如他。
“不可以。”潘金金推开宫厚坐了起来。
宫厚一推就开,好像并不担心她会跑掉。
“为什么?”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动作自然宛若她和他从未决裂过,他也从未有过那样多的女人。
所以她不如他,至少做不到心如止水。不过,她也不会爱他。换个角度,这辈子他还是干净的,论肉身,她也不算吃亏。
“先订婚,我还没有结丹。结丹之前不能双修。发乎情止乎礼。你下去,以后不许这样。”他会答应的,因为他的目的绝非与她睡一觉那么简单。徐徐图之,一贯是他的手段。
那双漂亮的眼睛一扫过来,他心里就满满的,想也没想就道:“好。”
“那不公开,不许你对别人说我们的关系。”
她感觉背后的身子顿了一下,接着头顶传来他的声音:“好。”
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她的要求越多越说明她在乎他。
“宝宝,你放心,我只会娶你一个,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宫厚想了想,补充道,这是承诺。上辈子他的妻子只有一个,这辈子也是一样。
?
他大约忘了上辈子他也发过这样的誓,后来不弄了一整座宫殿的女人?
潘金金心情突然恶劣起来。
“那倒不必,自古以来,女子出嫁都已夫为天,以前是我……”
“宝宝,你不用的……”宫厚立即道,回忆起两人过往,他发现记忆最鲜明的就是她使唤自己的那股子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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