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无语静静的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又或者说这是在享受难得的宁静。没有人知道道别会在何时终结掉一切。
忽然北宫律握紧了林悦搁在桌面上的手,郑重其事地说:“悦儿,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如何、无论你碰到任何困难、无论你面对任何事情,都不要再想两年前那样不辞而别。这种伤害是你难以想象的。”
林悦看着北宫律一愣,最后艰难地点了点头,这样北宫律才放下心来。
钟离和渊带着遆星河还有黄柯一路赶到了机场,黄柯在后面追着问:“师父,为什么你只订了你和星河的票?为什么不定我的?”
钟离和渊正拿着手机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头也不回地说:“你才跟了我多久?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去?”
黄柯不服气地指着遆星河,说:“他跟你的时间更短,为什么他行我反而不行?”
钟离和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说:“他是去送死的,你也想去吗?你家里的老婆孩子准吗?他烂命一条死了又无所谓。”
一直跟在两人旁边说不上话的遆星河听了钟离和渊刚刚说的话之后忽然瞪大了眼睛,但是他还是说不上话,因为黄柯的语速比他更快:“师父,到底是什么事情呀?你能不能说清楚点?难道我真的帮不上忙?”
钟离和渊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折过几次的纸塞到了黄柯的手中,黄柯马上打开来看,发现里面写着自己熟悉的人名,后面还附上了电话号码,还没来得及细看,黄柯就听到钟离和渊急促地说:“照着上面的名单打电话,叫他们所有的人第一时间内赶到北京去找我汇合。”
遆星河指着纸张上的人名说:“基本上都是师叔师伯呀!”
黄柯将手中纸张上的名单一看,大吃了一惊,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多人都要过去啊!”
“少废话,你赶紧走,我电话还没打通,别在这里碍手碍脚!”钟离全程就盯着手机没有抬过头了,手机屏幕显示他正在呼叫北宫季恒,可是对方一直没有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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