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稳定下来再说。上次的事情一定对她产生了很大的刺了?婉蕴怎么在发脾气?”
北宫律不好意思地说:“打搅了,没想到婉蕴的情绪还是这么不稳定。早知道就晚点带我表妹过来跟她道歉了,真不好意思。”
梅老先生看了看了林悦一眼,疲惫的眼神中带着敌意,他没有多说些什么,因为梅婉蕴的房间中还不断地在传出她况。
北宫律对林悦解释说:“婉蕴父母走得早,就他们爷孙俩相依为命,也不容易。”
澹台涉不爽地说:“怪了,梅婉蕴一直都很有教养,今天居然跟泼妇一样?”
北宫律听了这话又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说:“你能不能出门之后再发表意见!”
林悦却看着梅老先生出来的房间问了一句:“这间房是做什么的?”
“这是他的收藏室,里面有很多藏品,收藏家的家里一般都有这样一个地方。走吧,我们先回去。”
林悦点了点头跟着一起离开,黑暗中她却能感受到另一个情绪沸腾了起来,她不安地回头看了那间房一眼,整个人显得十分忧虑,但是她并没有办法改变些什么。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到左臂内侧的灼热,一切即将进入尾声。
北宫律、澹台涉和林悦三人刚刚走出梅家大门的时候,澹台涉忽然接了一个电话,短短几句之后,他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林悦看着不对,问他:“怎么了?”
“爸爸叫我赶紧回去!”
北宫律开了车门说:“那就上车吧,回去收拾行李。”
“不了,”澹台涉摇摇头说,“我现在就得去机场。”
林悦关心地问:“怎么这么急?”
北宫律见情形不对,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他要见了我的面才会跟我说!不说了,我走了!”澹台涉走到马路边上,顺手就拦下了一辆刚刚经过的出租车。
当澹台涉拉开车门的时候,林悦忽然喊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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