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叶阳辰神色难看地说:“没发现你放在它嘴中的血琥珀戒也不见了吗?”
钟离和渊痛心不已地说:“我上哪儿再去找一只这么听话的梦魇回来?”
一旁的钟离和蒲气急败坏地问:“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澹台征不爽地看了钟离和蒲一眼,说:“你急什么,范围很好界定。”
北宫伯录解说道:“一,年满二十岁;二,六族血统。”
钟离和荆把周围的人看了一圈之后,摊开手说:“那就是我们了?”
李明先忧心忡忡地说:“可我们一直都在这里呀。”
钟离和蒲看向钟离和渊目光犀利地问:“还有谁?”
“没有谁了!”钟离和渊心烦意乱地说,“算了、算了,反正这十个人资质愚钝都没什么希望破军,也不算坏事。”
李明先颇为幸灾乐祸地对钟离和渊说:“你也没希望了。”
钟离和荆悠哉地说:“是呀,你连准备后事的资格都没有了!”
叶阳辰十分着急地说:“你的戒指也不见了,这可是族长信物!”
当古老的钟声响起时,他们在各自的房间中惊醒过来,冲出门在其他人脸上看到跟自己相似的表情时,才明白方才发生的全部都是一场梦。
叶阳茜抓住了隔壁房门口的澹台芸说:“我刚才做了一场很真实的梦!”澹台芸惊魂未定地环顾院落,说不出话来。
北宫律走过去说:“恐怕我们做的都是同一个梦。”
北宫裔冲上来抓住了北宫律,说:“太吓人了,刚才!”
走廊另一边的澹台涉看着北宫律,心中五味陈杂。李姝丽站在走廊上满脸泪痕,瑟瑟发抖。
旁边的公西泽劫后余生一般抱住了公西琪,公西清琳看着其他人,还没有从惊恐中逃离出来,
钟离海粟拍着栏杆愤愤然地说:“谁干的?”
“我们所有人分明是被一只梦魇给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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