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律似乎没有听到钟离海粟在说些什么,而是在嘴中重复着什么:“他说他在梦里见过、这是哪里?他知道?为什么、为什么……”
叶阳茜却坐在淤泥中掉眼泪,伤心地说:“你不就是嘴有点贱嘛,不至于就这么没了呀……”
“你们两个废物!就在这里呆着吧!”钟离海粟没有那么多耐心,气急败坏地离开了,在湖底淤泥中边走边说,“你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只有找到我叔叔他们才有可能扭转局面!”
“叶阳茜!”北宫律突然拉着叶阳茜的手毅然站了起来,强压着悲伤迅速冷静下来,说,“我们也想没有太多时间了,赶紧上去!”
叶阳茜被北宫律拽了起来,用力地点点头,然后跟着他向钟离海粟跑去。原来这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