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澹台涉担心地看着林悦说,“头发、指甲、皮肤、血,只需要其中一样,这些都太容易弄到手了。而且,光是她这段时间住过的酒店就有不少,随便一间房里都能找到她的头发。”
“这么大的范围?”叶阳茜听傻了眼。
北宫裔问叶阳茜:“你们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得罪什么人?”叶阳茜重复这北宫裔的话,马上就睁大了双眼张开了嘴,一幅答案呼之欲出的样子。
“没有!”莫妮抢在前面回答了,“自从悦儿回来所接触的不都是自己人吗?怎么会得罪什么人?而且我们身边的人也不会要害悦儿呀!”
澹台涉拿不准地说:“钟离和渊没这么卑鄙吧?”
“你说什么呢!”床上的北宫慧差点跳了下来,生气地指着澹台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