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总行方便,族长这只是聊表心意罢了。”
鸡爪鬼平日里一定是个贪杯的货色,现在盯着杯中好酒都快流口水了,忙不迭地拿起酒杯说:“那就不跟你们客套了,来来来,一起喝!”
黄柯和遆星河始终都是看门口的命,无所事事地站在一边看着对面沙发上两个人同一只鬼不断地吹牛皮,相视无言、哈欠连连。酒过三巡废话一堆之后,钟离和渊突然问了一个问题:“那天你的腿是怎么被拿走了?”
钟离和渊问话的声音不大不小,鸡爪鬼半醉的笑声忽然就打住了,鬼王也没了声音,这屋子里面骤然安静下来,黄柯跟遆星河却一下子就打起了精神。
鸡爪鬼的酒杯刚刚被钟离和渊斟满,他用那小眼睛不舍地看了杯中一眼,忽然说:“那我哪里还记得呀!”说罢,扬起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钟离和渊手中的酒瓶一直没有放下过,笑问着:“血魔是从哪个方位来的?东南西北你总记得住吧?”
“我突然想起来了,地府里还有点事!”鸡爪鬼的话音刚刚落下时,方才座靠的沙发上已经看不到他的影子了,酒杯掉在茶几上打转,只见一股浓烟从那边飘向地面上的香炉。
“太阿借法,御曒屈冥!”钟离和渊早有准备,一张符纸出手,抢先飞到了香炉之上,覆盖住了所有香灰,那股浓烟撞上符纸之后,当即被一阵强烈的白色光华弹开。
下一秒鸡爪鬼又出现在了原处,它重重撞到了沙发背上,深感不妙地坐在那里看了看钟离和渊,愠怒地问:“你疯了?”
钟离和渊对这样的问题早就习以为常,坦荡荡地说:“没错。”
鸡爪鬼转向另一边的鬼王,更显生气地说:“叶阳治!”
鬼王摊摊手,无能为力地摇头,说:“他可是我族长,没办法。”
钟离和渊盯着鸡爪鬼,问:“你腿都给血魔卸了,丢人丢这么大,十殿阎罗难道都不管?”
“四百年前我们就管不了!”鸡爪鬼恼羞成怒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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