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也好。”遆星河看了难缠的隽永最后一眼,带着北宫律走出了这间房。
林悦跟澹台涉一直站在门外没有进去过,看到北宫律和遆星河离开,便问:“律哥哥,你去哪儿?”
“我跟他去另一间房检查一下,”北宫律和颜悦色地答复了林悦之后又看着她身边的澹台涉,嘱咐道,“看好她。”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澹台涉还硬要跟他抬杠:“切,要你说!”
遆星河带着北宫律去了昨晚的那一间房,房内空间很大,一进门就可以看到里面的雕花木床和旁边桌上的油灯。两人走近的时候看到床单果然被烧了。
“我们昨天烧的明明是那个鬼呀!”遆星河站在床边忍不住把藏蓝色的床单拿起来查看上面的烧焦痕迹,“不过看颜色倒有点像。”
北宫律最关注的却是那盏青铜灯,他站在桌边看着油灯造型说:“这是刖刑,就是把膝盖以下的地方砍掉,这奴隶本来就没有腿,不是偷工减料。”
“刖刑?还有这么残忍的刑法?”遆星河放下了手中的床单,看向了那个高举灯盘的奴隶。
“古代比这残忍的刑法多了去了。”北宫律看着这盏青铜油灯继续说,“奴隶的身体里面应该是中空的,用来储油。”
“昨天就是准备点灯,突然怪事就来了。”遆星河一想到昨天的事情就忍不住四处张望,整个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
“那我点灯试试。”说罢北宫律拿出了打火机,点燃了灯盘中的灯芯。
微弱的火光被点燃后,没有任何异常,遆星河突然很庆幸,笑着说:“很正常嘛,就是灯油红了点。”
不想,遆星河话音方落,被北宫律点燃的火苗居然从灯芯上倏忽一下飞走了!
“什、什么情况?”遆星河难以置信地追着火苗飞离的地方望去,那火点居然飞出门外瞬间消失在了视线范围之内。
“不好,快追!”北宫律看着火苗飞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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