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满意,所以有些吵闹。
硬座那边的人都坐不住了,带着各种方言议论纷纷:
“这还没到站呢?搞什么呀!”有人毛躁难安。
“乘务员呢?怎么突然停了?”有人起身张望。
“不会是有人在前面卧轨吧?”有人想象力过于丰富。
“不是吧,这可都停电了!”有人则偏于理智。
车厢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无声无息地打开了,走进来了一个穿乘务员制服的男人,他拿在手里照明用的工具居然不是手电筒,而是一盏老旧的煤油灯!这人帽檐压得很低,昏暗的环境中人们很难看清他的眼睛,在他进来这节车厢的一瞬间,人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因为这名乘务员出现的时候,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不是空调冷气从触觉感官上让人觉得冷,而是头皮一麻,整个脊背发寒的感觉。
短暂的沉默之后,车厢里面的人渐渐适应了这种寒意,终于有人发问了:“喂,这是怎么回事啊?”
奔波了一天的乘客在劳累中抱怨道:“是呀,怎么车停了电也停了?”
乘务员伸着直直的手臂提着那盏老旧的煤油灯,低着脑袋看着地面,每经过一排座位,油灯微弱的灯光便将乘客的影子照了出来,乍一看这名乘务员似乎是看着地面在找东西,但仔细一看,他的目光是跟着每一个人被照出来的影子移动的!
又有没有耐心的乘客发问了:“这都还没到站,车子什么时候走?”
这名乘务员依旧没有搭理乘客的问话,而是仔细地盯着地面,慢慢走过一排又一排的座位,扫视过每一个人被油灯照出来的影子。
“喂,你怎么不说话呀!”当乘务员差不到走到这节车厢尾部时,坐走廊边上的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不满地站了起来,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问你事情呢!”
乘务员停了下来,提着油灯的手往拦住他的乘客那边移动了一下,油灯将大汉的影子清晰地照在了地面上,乘务员的脑袋跟着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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