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是真的很喜欢澹台涉。”
这是北宫律预想的态度,于是他继续说:“放了你可以,你要答应我们再也不准来找悦儿的麻烦,不然,就算是悦儿少一根汗毛,我也不会放过你!”
女孩听了条件之后,陷入了思考之中,这对她来说似乎是一个很难的抉择,钟离和渊好言相劝:“孩子,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如果你下次碰到心怀不轨的术士之流,那就绝对没有机会逃生了。”
女孩无可奈何地说:“我也不总是这样的,只是我最近的心情……”
“路还长着呢,再过几年如果你还记得这事,回头看看说不定还会笑话自己。这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也没有不可替代的人,”说着话的钟离和渊离开了沙发,在女孩的右脚边蹲下,捏住那根贯穿她小脚趾的银针轻轻一抽,“回去吧!”
“诶!”北宫季恒本想阻止钟离和渊,但是当他发出声音的时候,女孩的魂魄已经飘了起来,她慢慢缩成一团,面目全非之后又变回了那只虫状的扑死鬼。
北宫季恒不悦地指着钟离和渊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钟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