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姐,这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黄柯疲惫地用朱砂在姜黄纸上勾勒神秘的线条,对身后的女鬼说,“何苦呢?劝你还是早点投胎去吧!”
“是呀、是呀,”遆星河也提笔在一边附和道,“不然,等我们学会族符之后,真会烧着你的!何必呢?”
“你总得讲讲道理是不是?”黄柯一边画符一边说,“刚才我师父说的你也都听到了,说到底你老公的死,你有很大的责任啊。这阴阳既济当然不是问题,问题是当你已经不是人的时候,你还缠着你老公,这精尽人亡是迟早的事呀!”
遆星河一幅欲睡将睡的样子,用手撑住下巴,说:“我相信你老公是很爱你的,不然也不会因为接受不了事实而神经失常,但是人鬼殊途,你又能骗他多久呢?难道你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知道真相时的心情吗?”
“是呀,看他死前的表情就知道了。原本以为破镜重圆的美梦,其实是你披着画皮的噩梦啊!换谁受得了?”黄柯笔下的符箓终于完成了,他没什么况地问:“师父,这么晚了,你去哪呀?”
“别多管闲事!你们俩要是搞不定这只女鬼我就再跟你们玩大点!”钟离和渊说话带气,他头也不回的就摔门而出了。
黄柯捂住脸,对着大门欲哭无泪:“这玩得还不算大吗?”
将近子夜,医院的探视时间早就过了,但是钟离和渊还是来到了医院,如果换了别人,一定会被住院部拒之门外,但他是一个能随手拉来医院亡魂做鬼堵墙的钟离和渊。
所以一路畅通无阻的他很快就来到了林悦的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他一点也不意外的看到了一间空房,他把房门推开进去看了一圈,确确实实没有人影!
“这么晚,去哪了?”钟离和渊冲出病房,左右看着这长长的走廊上唯有那些半透明的已亡或者是将亡的魂魄恍恍惚惚地游荡在此,一时间他竟然无从下手。
魂魄们自说自话的呢喃中,突然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