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被白无常当头一棒给打上来的吧?”
“胡扯!”在场众人中唯独北宫季恒看不到自己额上留下了伤痕,所以睁大了眼睛强行跟王云生解释,“刚才我和白无常打得太。北宫季恒额上的伤还疼着呢,他连忙制止北宫律,十分忌惮地说:“律,你干什么啊!没事你惹白无常,想出事啊!”
王云生看北宫律都快看傻了,他也不去扯澹台涉了,马上对北宫律说:“你别说了,这九幽灯阵还通着阴阳呢,你这么大声,白无常真的会听到的!”
但是北宫律完全不理会旁人的劝说,依旧对着九幽灯阵里面钢炮连珠般骂道:“就你这样小人行径还当了这么多年的阴帅,难怪地府怨气这么重,人间这么乱,你简直就是伤天害理、无可救药!我灵玉北宫氏你也敢惹,你不知道我们六族与九天玄女的关系吗!我知道人间阳盛阴衰你不敢上来,你要是敢上来,我灵玉北宫氏一定重开鬼鼎,炼了你这种宵小之徒!”
北宫律刚刚骂完这一段,便有风声从九幽灯阵中呼啸而出,九盏油灯的灯焰被吹得摇曳不止,室内的气温陡然降低,只见一道白影从灯阵中飘出,落在了阵外,白影瞬间凝聚成了一个人形,白衣白帽白发的白无常手持一根白色的哭丧棒和勾魂爪链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盯着众人发话问道:“是谁在污言秽语,想我送他下拔舌地狱不成?”
众人纷纷看向白无常,一个个如大敌当前一般,北宫季恒和澹台涉这会儿谁也不扯谁了,北宫季恒马上推开澹台涉的手,满脸堆笑地对白无常说:“没……”
“是我说的!”北宫律抢着回答的同时把北宫季恒往前推了一步,说,“地府里面阴盛阳衰,你胜之不武,我灵玉北宫氏不服,有胆再来!”
北宫季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自己平日里那彬彬有礼、谦虚恭谨的侄子今天居然会这样口出狂言。“北宫律!”北宫季恒喝止他之后又转向白无常,和和气气地说,“小孩子不懂事,可别较真了!”
北宫律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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