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砖块翻飞在身后,没有伤人分毫,而且是整整齐齐地码了起来,钟离和渊向直径两米多的洞口往下看去,这个洞的深度不大,一米不到,他看到了一个圆形的木头盖子。钟离和渊趴在地面上,伸手去想要掀开木盖,却发盖子周围全部涂上了封泥,于是用手去剥。
司芊楚站在一边,俯视着钟离和渊说:“寅时,是天地万物阳气开始生发的时候,我给你这个机会,为林悦招魂。”
“果然,你说的三个位置都是骗人的!真正的法器被你藏在了这里!”除掉封泥之后,钟离和渊用力掀开了木盖,霎时金光忽现,那光华居然直冲云霄,但又一闪即逝!
法器的金光不再刺眼,钟离和渊这才看清盖子下面的情景。原来,木盖下面是一口大缸,缸中盘腿坐着一具干尸,他头上无发,穿着颜色暗沉的僧袍,皮已贴骨,导致骨骼脉络清晰可见,他双手之中抱着金龙、玉璧和玉简,那三件法器虽然年代久远,特别是玉简上的朱砂字迹已然模糊不清,但是华光仍存。
已经下到坑中站在坐缸边缘的钟离和渊看着下面的干尸,说:“这就是嘉靖年间投龙失败的那个和尚?”
“快点吧,”司芊楚用轻佻的语气说,“还有一个小时就要日出了。五点到七点,寅时,天地万物阳气生发,再配合五龙宫地池投龙,你才有机会把林悦的魂魄找回来。”
钟离和渊踩着大缸边缘,背靠着身后的泥土,缓缓蹲下身去从和尚坐化的遗体旁取了三件法器。
出来后的钟离和渊手捧着法器对地底下坐缸里面的和尚深深鞠上一躬,敬重地说:“晚辈本不该打扰大师长眠,但救人心切,况上天有好生之德,请大师谅解!”
司芊楚故弄玄虚地说:“他当然会谅解你,你们可是旧相识呀!”
“你说什么?”钟离和渊不明其意。
“没有什么事情是偶然发生的,很多恩怨纠缠都是冥冥中注定下来的,这不用我教你才对,你比我更清楚。”司芊楚把视线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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