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黄柯摸着脑袋看着钟离和渊信步离开,困惑地说,“师父,你说话好高深啊,我听不懂!去是不去啊?”
但是钟离和渊没有回答他,直接朝书房门口走去,还站在桌边的黄柯无意中看到了钟离和渊最后写过的那张宣纸,上面有一行字,写着:“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哇,师父你文笔可真好啊!”黄柯看到了宣纸上的字句,佩服地拿起来观赏。
前面的钟离和渊哭笑不得地说:“元好问的《摸鱼儿》你没读过?”
“啊?别人写的?我对神秘学感兴趣,对于文学嘛,嘿嘿……”黄柯慢慢地放下了宣纸,却发现桌上还有一封信,他赶紧拿了递过去,“师父,你的信忘桌上了!”
钟离和渊什么都没有说,不露声色地看着黄柯小跑上前,最后他接过了那个泛黄的旧信封。
黄柯好奇地说:“这封信也就几十个字,师父你怎么时不时的拿出来看啊?”
面对黄柯的八卦之心,钟离和渊还是没有予以回答,他好似一个常常都有心事挂在心头的人。也许是黄柯太没内涵,所以钟离和渊才对他无话可说吧。
短信提示音想起,钟离和渊赶紧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只看了一眼,便说:“都去了?”
黄柯仿佛对钟离和渊的一切事情都那么上心,问:“什么都去了?去哪儿了?”
钟离和渊还是没有回答他,而是轻轻地把信封对折好,放如口袋里面。此时这两人已经走到客厅之中,这个时候胡雨生刚好进门,手里拿着两个档案袋,他一见到钟离和渊就说:“族长,这是你要的资料,这是那个叫遆星河的,这个是死酒店里面的徐泳的。”
钟离和渊接过资料之后,先打开了徐泳的档案袋,饶有兴致地对黄柯说:“今晚就是杨桦小姐的游轮夜宴了,可不能缺席。”
“哦!”一提到美女,黄柯的声音都快飞起来了,他眉开眼笑的对钟离和渊说,“那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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