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长舒了一口气。
刘熹从车上跑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回复平静的屋子还有地上散发恶臭的尸体,说:“刚才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你的引路冥符又可以了?”
“我在做引路冥符的时候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无论是古时官府发的路引,还是宫观寺庙发的引路冥符,都是需要盖上信印才能生效,我既然以我们灵玉北宫氏的名义发引路冥符,自然要盖上我们家的信印。”北宫律看着地上半腐的尸体还有一片狼藉的室内,若有所思。
“所以你就用琉琰符附在引路冥符的后面当信印用?太危险啦,小子!”刘熹有些地说,“那些人死得真惨!”
刘熹试探着问:“我们刚才一开始对付的,好像是犬灵,它们跟婴灵比起来?”
“当然是婴灵更难对付,不过目前为止死的都是少女。我上次做的百炼缚妖绳还剩了一些,你要不要拿去用?”
“想起来了!”刘熹突然摸着脖子大声地说,“我还要去打狂犬疫苗呢!这屋子里死了三个都是因为狂犬病发作,我得赶紧的啊!”
北宫律觉得刘熹这个说法明显不成立:“犬灵都被我收了……”
刘熹完全忽视了北宫律在说些什么,自顾着说:“我吃些亏好啦,这具恶心的尸体交给我了,你赶紧去赶火车吧,晚了就上不去了!”
从北宫律脸上淡淡的笑意看来,其实刘熹的反应完全在北宫律的意料之中,于是乎他对刘熹说:“好,我这就去。”
此时有音乐幽然响起,刘熹不甚喜欢这种忧伤的曲子,吐槽道:“拜托你把这首《潇湘子》换掉行不行?”
北宫律没有理会他而是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四个字“钟离和渊”。
刘熹意外地看到了他手机屏幕上的人名,脱口而出:“族长?”
“和渊叔叔,你好……”北宫律有礼貌地接了电话开始交谈。
刘熹虽然听不到电话那边在说什么,但是却少有地看到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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