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木头上的泥土。
北宫律看着这直径不到一米的洞口还有里面没法完全展示出来的东西,说:“看来里面埋的东西还挺大的,不过,那白色的好像是……”
刘熹蹲下身去,仔细一看脱口而出:“牙齿!这个是犬齿!”刘熹指着里面最长的一根给北宫律看。
北宫律仔细看着嵌入木头中的白齿图案,一边看一边绕着这个洞走了半圈,突然又后退了半步才停下来说:“这是一个‘戍’字!”
“字吗?”刘熹突然明白了什么,走到北宫律的身边,用这个角度看去,确确实实是一个“戍”字!“真的!不过,为什么是这个字啊?”
“狗、齿、戍、木头……现在几点?”北宫律念着这几个字苦思着,忽然想到了左腕上的手表。
“马上七点了。”刘熹不明其意,反而摸摸肚皮说,“难怪觉得饿了,一下子这么晚了。”
“戍时。”北宫律的声音中透出了警惕的情绪。
刘熹依旧不解其意地看着北宫律说:“啊?戍时?”
“没错。十二生肖对应十二地支是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戍狗、亥猪。”北宫律掰着手指数着,“狗对的就是戍,古代以这十二个时辰记时,戍时就是狗看家门的时候。利用犬灵如此下咒的话,戍时就是咒法最强大的时候!”
听着一头雾水的刘熹问:“说了半天,戍时到底是几点?”
“戍时就是晚上7点到9点。”北宫律严肃地抬起左腕上的手表给刘熹看。
“7点?”刘熹看到北宫律手表的秒针已然跳过数字12,有些担忧却要自壮声势的大声说话,“现在已经7点啦!四只犬灵都被你收啦,咒法还能怎么变强啊!”
刘熹的话音落下后,北宫律没有接话,屋子里除了外面传来的雨声还有地面震动的声音,他们两人默默地看向那个被挖开的洞,是里面的木头在动,而且越来越剧烈!
“这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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