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联系,不用对方费劲吧啦地通过你去打探消息。”
大概是江同学这个妖艳贱货形象在曾琦心里太过深重,显然这些话并不能超越这个形象说服他,于是曾琦又问:“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通过这种方法让不在我哥身边的异性再没法知道他的消息,你这么近,别人那么远。”
江婷安的第二个哈欠直接打出了眼泪,声音难免就更懒:“你哥你还不了解,他要是不想理我,我就算做他同桌也说不上一句话。”
然后曾琦就彻底闭嘴了,还含糊地说了个“拜拜”就把电话挂了。
其实江同学心里没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她没法不觉得曾柯是因为连续几个晚上送她回家被冻到而生了病。
或者说,如果晚自习前,她能不问曾柯那几个问题,问问曾柯有没有吃饭也好啊,心里的内疚也能减弱几分。
江婷安睡不着,手机响了几次都没有曾柯的任何消息,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临近两点,睡意全无。她抱着被子,望着天花板,心想自己的心思可真奇怪。
曾柯好好地站在她面前时,她心里想的都是,他要是喜欢我就最好了。现在曾柯生病了,她却想,要是在曾柯能好起来,不喜欢我也行。
如果他能健康平安,不喜欢我,也行。
绕来绕去地想了不知道多久,江婷安才迷迷糊糊有了睡意,结果又开始做连环噩梦,把从小到大害怕的事情都梦了个遍。
爸妈离婚、爸妈再婚,爸爸抱着和后妈生的孩子,告诉她以后这就是弟弟,梦到中考前一天发现准考证丢了,梦到曾柯第一次送她回家的那天……又梦到曾柯说,以后再也不想见她。
反正是吓出一身冷汗。
醒了睡睡了醒,透过窗帘可以看到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起来,江同学掏出枕头下的手机,六点多,还是没有曾柯的任何消息。
看来今天是见不到健康的他了。
实在不能想象前面是一个空空的座位,而本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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