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钻到地底去。”
周郇从中间向两边扫视一圈儿,声音很轻,语句好像飘到教室上空:“谁没交作业,谁作业是抄的,自觉起立。”
说到没交作业的,中间三排和靠墙两排,除了熊小能,全部齐刷刷地瞧着江婷安。江同学耸耸肩,鄙视链就是这么残忍。
没想到,连程修也回头看她。
周郇的目光投过来,摔了下桌子上的黑板擦:“请同学自觉,不要浪费大家的上课时间。”
这一摔黑板擦,所有人都一,已经闹到理科老师办公室全都知道的地步。
沈三茂打了多少个电话,他们就在旁边听了多少个。
冥顽不灵,不需要再教育。
江婷安只从周郇的脸上看到这些意思。在她身上,被动是不可能的,先发制人,是必须的。
“老师,”江婷安举手:“全班一共五十个人,作业都在课代表那里,让课代表起来念不就好了,这样干等才是浪费时间。”
李总倒吸了一口凉气,后悔没提前跟江同学说,周郇老师的课,从来不能没经他允许的随便说话,举手也不行,必须得到他的同意。
最初是讨厌被搭话茬的学生打断思路,后来就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定。
周郇听了江婷安说完话,表情有些耐人寻味地:“主动承认错误,才能得到谅解,要是等课代表一个个念,那后果就很严重了。”
“我不知道不写作业是不是一定要有特别严重的后果,”江婷安耸耸肩:“我只知道,所有人都看我,并不能把没写作业这件事安到我身上,既然老师想揪出来真正没写作业的人,就要切切实实的,别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这样死咬牙嘴硬到底,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学生,周郇见多了。
“那要是你没写作业,在这里拖延大家时间,怎么办?”二班的学习风气一向很好,只有少数作业做不完去抄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