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电话通了。
老江头嗓子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仿佛喝了酒,那边听起来也很是吵闹,音乐和人声混合在一起,江婷安不确定老江头是在谈生意还是聚会,是在酒吧还是ktv。
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能尽量放大声音:“老江头!!!家里没电了!!!我到哪里去充电呀!!!”
没有人说话,江婷安只听到那边音乐像浪潮一样,一阵盖过一阵。
又看了眼手机的电量,江婷安赶紧大声又喊了一遍。
老江头好像才被她喊醒了一样,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声音高亢愉悦,还难得喊了她的小名:“安安,你是不是打电话来,祝贺你弟弟生日纪念日的啊,我的乖女儿也长大了,懂事了!”
江婷安觉得自己仿佛吃了一吨黄连。
根本不记得自己哪年哪月出生的父亲,此时再给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开生日纪念日。
生日本来已经是纪念日了,还要每月过一次纪念……江同学嘴里苦涩,声音平静地:“爸,租房这里没电了,去哪里能充电?”
从离婚以后,江婷安就只是喊“老江头”、“老江头”,没再喊过他“爸”了。这一声“爸”也给老江头吓了一个要忙,钱给你打过去了,你赶紧去充电吧。”
“我手机没电了……扫不了……”
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掉了。
点开微信提示,没有任何人找她,只有一条转账消息静静躺在那里。
还有3的电量,江婷安挪到窗口,看了眼对面那栋楼,发现整个楼都是黑的,看来不止是自己家停电了。
一路靠着墙挪到门口,又挪到电梯前,按了好几下,她才反应过来,电梯也运行不了啊……而自己住在……22楼。
打开手电筒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