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都互相叠在一起，看不见数字，只有几张数字是露在外面的。
“1、2、6、9、11、12！”
将那些数字一一看在眼里，6凡笑了。
这一次，他看到了真正的数字。
他直接伸手，将那张“1”给抽了出来。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1，是真真正正的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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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章进入鬼市
厉鬼让酒子发牌。
厉鬼的牌也很小，是3。
不过没用，6凡是1，最小。
“鬼先生，我是1，你是3，你输了。”
6凡笑了。
“没想到，我竟然输了。”
厉鬼将手中牌一扔。
“鬼先生，我要你一只眼睛。”
6凡向厉鬼伸出了手。
“左眼还是右眼？”
厉鬼举起了自己的手。
“右眼。”
其实左右根本无所谓。
“好。”
厉鬼手爪往自己右眼一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