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顶豪问道。
“随机吧。”
6凡迈步就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房间走去。
进了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头颅标本，那些头是各种各样的动物头，有的像狗有的像鱼，都是6凡没见过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竟然保持了血淋淋的模样，就那么摆放在一个个的碗里。
“这人是变态啊，竟然收集这个！”
单小琪看得就是一阵反胃，差点吐了。
“小声点。”杨嘉也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别被这法官听到了。”
6凡不由看了谢顶豪一眼，只见他神色如常，看到这些血淋淋的头颅标本就跟看到小孩子的玩具一样，眼皮都不带多眨一下的。
“之前白骨骑士杀猪头人，他也是这样，没什么反应，现在可以肯定，他是杀手一类的自由职业者。”
6凡对谢顶豪的身份，有了更加肯定的猜测。
“这叫6凡的，说自己是学生，简直胡扯，我看他比我还淡定，他也是杀手吗？”
“不像，他的手，虽然掌心也有茧，不过那种程度，应该是农民或者工人的程度，并且他手指第二关节也没有茧子，不像经常用枪的样子。看他走路，也不像练家子，他，不像一个杀手。”
“可他胆子却那么大，一直都那么镇定，不，就算胆子再大，看到白骨其实杀掉猪头人，都不可能那么镇定，除非是有像我一样的经历。”
“看上去平平无奇，却高深莫测，一个有趣的家伙”
6凡在猜测谢顶豪，殊不知，谢顶豪也在猜测着他的身份。
不过两人都没有说出来，不管两人是什么身份，在这直播里，都不重要。
“这些生物，奇形怪状的，简直太丑了。”谢顶豪伸头，一颗颗的头颅观看，“这一名法官看起来比较喜欢收集头颅，那如果我们送他这样的‘礼物’，会不会比较容易得到推荐信？”
“这倒是有可能。”杨嘉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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