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
若不是这丝线的特殊性,也只会被染红了,什么都看不见。
周玉的双手,不止手,身上都布满了鲜血,滴答又滴答,剪刀剪完最后一个丝线。
周玉看着自己缝合的人,有些满意。
人没有死亡。
按理说这般,就是丝线再好,这样也该死亡了,周玉在白紫差点就过去的时候,还担心来着。
体质这么若,可不是她的原因,死的这么快,她就要遭殃了。
没想到,一直作壁上观的少年没有一点怪罪的意思,而是拿了一瓶药过来,给白紫灌了下去。
顷刻间。
周玉就见到,白紫身上的好多伤都在慢慢恢复,原先快没了声息的白紫也再次有了元气。
如此再三。
每次要咽气的时候,便会有人灌上这种药,而且白紫这女人似乎因为药剂的原因,一次比一次撑的久了。
这次就是,折腾成这样,白紫依然有意识。
周玉不得不佩服这制造出这药剂的人该多么厉害。
到了现在,已然是深夜时分,没想到就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屋子里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