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光秃秃的除了树什么都没有,便是想吃个野味都没有,这里怎么看怎么都诡异的不行。别说是没机会,便是有机会,她都不会出来。
西贡表示她不会再来了。
权堇好像很高兴,回了句,“那就好。”西贡不知道权堇为什么一下就开心了,因为权堇眉尾巴处是舒缓的角度,若是只这样说明他现在心情不想祸害人。
若是在加上唇瓣,现在抿着唇的弧度,那就说明权堇现在有点想祸害人了,因为他的心情很好,就像找点高兴地事做。
所以西贡知道权堇高兴了。
但也危险了。
这里没有其他可供他娱乐的人,这一地的侍卫那身手,一看就是近侍。
这里除了她这个外人,没可能再有其他人的可能性了,除了身为她奴隶的还在权堇手里的某个东西。
看那一动不动等顺蛇皮,尾巴都不动。
应该是已经缴械投降了。
西贡:“。。。”她的仆人是指望不上了。
她这个主子还得反过来保证那个饶有兴趣的男人不把它给玩死。
权堇又顺了顺蛇皮,终于似乎是玩够了,将蛇一扔,原本尸体的蛇瞬间灵活,没有落地,在半空中就活了过来,小身子一扭,一百九十三度大循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向了西贡处。
挂在了脖子上。
西贡;“。。。”自保能力挺强,不需要她这个主子的施救。
突然传来了权堇的低笑声,西贡怔住,恢复正常,说来可笑,十年,西贡是第一次听见男人的笑声。
现在因为这么一个小事,她发现他笑了。
原来她也不过不如一个小东西,西贡释然。
前世怕是这人从来都没爱过她,这人最爱的是演戏在看沉沦的人痛苦不欲生。
她好似是他演的时间最长的一个了。
只是为什么会与她演这么久,她一个小人物该是没什么值得的浪费他这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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