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盘膝坐在蒲团上,头顶的位置刚刚好,不会磕到他的头,又躺了躺,空间也正好,不会放不开他。
小兰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只静静的看着。
站起身,道士摸了两把两分头。
犹疑的问出一直以来的疑问,“那这间房是给谁住的。”之前就觉得不对劲,难道是让他和一个女子同时住在这一间屋子里?
那个女子也是被以客人的身份给软禁在这里的?
姜家没有多余的客房了所以让他一个卫道士,和女子凑合着住一块。
想想连道士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
姜家,澜国的顶尖势力,四大世家之一,会少那么一间房?
小兰微笑,“自是给我家女主人住的。”
道士两分头有些抖动,,是一种同情,悲悯但又好似同病相怜的神色。
无论是这个道士当时的动作还是望向他的眼神,都让当时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看似高高在上的年幼的姜浩记住了这个人。
四大家族的人通常来说是不会请这些故弄玄虚的道士的,只是当时姜母的死亡以及对于当时家主的恨意。
已经到了不得不让人重视的地步。
是以,碍于人言的姜家主不得已只好请来了道士做法,这才让族中的诸多长老,不再言语。
足以见得当时姜母的仇恨。
姜母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