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这个虽然资历最低,但武力在一众手无缚鸡之力的狱医众足以扛把子的。
这也是西贡最奇怪的一点,在经历一层又一层的选拔后,最终进入寒窑。
西贡发现,寒窑与初始可以称之为炼狱的试炼表现出了极大反差的内部管理制度。
公平,极度的公平。
就像是危险率极高的工作谁都不想做,最后不得已只能用扔骰子的方式来抉择。
这样就谁都无意义了,可以说是某种程度上理想中的公平。
而寒窑的内部,就存在这样一种理想中的公平,让人说不出任何怨言的公平。
因为历届以来所有的抉择结果都似乎是最合理也最公正的结果。
这次处理的棘手人物是一个三等世家的旁支,理由是杀害嫡系的亲兄弟。
申请了寒窑的处理。
这次的人物也确实厉害,比西贡了解到的实际还要厉害上不少,之前嫡脉所报似乎不怎么属实。
至于到底是假的不知虚报还是真的不知上报的,就不知道了。
依手上的资料,这个枝脉暗处存在的力量甚至比之嫡脉也相差不了多少。
一瞬间,西贡也似明了了什么东西。
也只能感叹此人生错了时代,若是战乱之时,成就也不会差。
可惜在这个权利,阶级也日益分明的时代,就连血脉也开始更加分明。
能撑到现在也是个人物了。
若不是嫡系怕丢脸。怕是到现在都不会申报寒窑,到时候还不知道发展到什么地步。
那人最后被炸烂了一只耳朵,双腿多出骨折,全身上下最好的也不过就是那左手上的一个手指。
西贡身上这滴滴答答的血液就是他的。
若是生命力顽强,撑到寒窑是没问题的,进了寒窑,依寒窑的狱医的本事加那些完美的设施,死的也差不多能给医活了。
更何况还是这么个吊了足有一两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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