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嫩的腰际那显眼的已经乌黑的印记,在白嫩的肌肤上很是明显,西贡后知后觉的倒抽了一口气,“这男人真的是狗吗。”
下楼,西贡用了早餐,然后出了君家的大门。
透过车窗的后视镜,西贡看着渐渐远离的君家大门,肆意的笑了,那是一个无声的笑,在未被开车的家仆注意前西贡收回了笑容。
但很难遮掩脸上的神采。
因为笑被拉扯的唇部的痛意也没阻挡西贡的心情,经过一晚,唇部的痛意不见反增,想到那个在她出门前,君鸠意外的动作。
那霸道的索吻,想在所有人宣誓他的主权,耳边依旧是男子的话语,与昨晚男子的话语相互重叠,就是活下来。
今日的君鸠似乎与平日相比有些反常,但与她又有何关。
“再也不见。”西贡这样对自己说。
她肯定会活下来,但这个“来”字,她也不会再回到君家了。
当她再次回来时,她会以平等的身份来面对他,而不是这种,西贡的眼眸暗沉,一瞬间似黑压压的乌云,遮掩住了整片天空,就连阳光都无法照耀。
陡然望向前镜的家仆,不小心看到神色,心脏一窒,有些喘不上来,没有再看,只转移视线,心理暗暗道,“作为少君最宠爱的女人,果真厉害。”
因为西贡的到来还有作为唯一一个能进入少君屋子的女人,这几日与君鸠的日夜同眠,以及共进晚餐,还有少君的得力干将蓝加的亲密接触,早在一众仆人之间传开了。
并打上了君家迄今为止最不可得罪的女人的名号。
以及‘少君的独宠’的名声。
只是因为西贡的特殊日常,能见到西贡的仆人并不多,见到的也多是高级侍从,或者一两只侍从。
君鸠知道西贡不是个轻易能驯服的女人,只是昨晚,君鸠在品尝过后,是动了那样的想法并且很热切。
昨晚如果说是西贡的初吻,其实也是君鸠的初吻,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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