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时,她大惊,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少君真的要杀她。”
可就算如此她也不敢动,依据一路她爬上来的经验,如果她躲开了,迎接她的会是地狱般的生活。
手指在颤抖,全身在颤抖,她能听到自己的牙齿被咬的咯咯直响的颤音。
恐惧在放大,眼泪开始流下。
可她的身体不敢动。
闭上双眼在最后一点因颤抖脸颊撇过了一个非常小的弧度,接着撕心裂肺的疼痛自耳边传来,那把箭真摇摇晃晃的停留在她的耳朵上。
“啊!她的耳朵要掉了。”
她是被人给抬过去的,撕心裂肺的声音在接近男人的时候已经自动的停住了,生理上的疼痛本能让她止不住她的眼泪。
泪水糊掉了眼眶,眼前的事物有些看不清,却不敢眨眼。
“切了吧。”耳朵占用了他的箭那么长时间,怎么能留着。
如果不躲他的箭,伤口不过是和那个女人的一样,敢躲就该付出点代价。
听到这个的女人反而放松了,不过是切一个耳朵,比起其他来说她已经很幸运了。
周围的人在听到后漏出的神情也不是同情,而是隐隐的羡慕,有可能这个女人不会再出现在少君的面前了,孤独的死去也比每天都要面临死亡的恐惧要好。
如走钢丝的危险,提心吊胆,就是发疯都不敢让自己疯了。
想到那个女人
“西贡。”君鸠一遍遍的念着这个名字,似乎这个名字有着什么魔力。
别君鸠念着的西贡现在正隐匿在一棵树上,而她的不远处是一批又一批经过的人,像幽灵一般,没有发出一丝的响声。
如果不是看见很难想到就在这片山林,有着这么多的人在四下活动着。
一遍又一遍的不厌其烦的来回的查实着脚下的土地,光西贡脚下这块地,她就已经看到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经过了六波。
现在西贡倚靠在树上,再次感叹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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