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也笑,“不能。”
“对,徇私舞弊要不得。”白朗附和道。
“嗯,要有道德底线。”于肆遥凑过来,伸出手问道:“朗哥,这几年的房租什么时候方便给我结一下。”
“我想了想,划重点也不算泄题,可以有可以有。”精明的沈老师拉着还在一旁沉思‘话题怎么就突然就跳跃到房租上’的白朗,说:“对了,你不是情人节有东西要送给我么?带我去看看啊。”
“沈老师,他开玩笑的,都一家人,收什么房租收房租。是不是啊?哥!”小葵悄悄掐了掐于肆遥的后腰。
“嘶~”于肆遥倒吸一口凉气,瞪着胆大妄为的家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是’字。
“我帮林姨去包饺子。”小葵像阵穿堂而过的风,火速消失。
于肆遥打了个哈欠,最近一直睡在岸上,内丹不见增长。想着补个养精蓄锐帅颜觉,说了声“吃饭叫我啊”,转身扎进深水池里。
困是困,但睡不着,无聊的吐泡泡。失眠的时候最好找点事情做,他游向海草茂密处,找到自己养了几十年的黑蝶贝。
于肆遥力气大,不需要任何工具,手动开口。开了四五个,终于发现一个粒径超过了11的黑珍珠,开心得嘴角快裂到耳后根了,在水里打旋庆祝。
水里疯掉一条鱼,厨房那几位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台钳、刻刀、铣刀、抛光、钩针、砂纸……于肆遥回到屋子,找出一堆几年前心血来潮买的diy工具。买这些,起初是打算做木马,后来做着做着就越来越像驴了。
有天老鬼从旁边路过,直夸这骡子雕的很好。他破罐子破摔,手工梦就这么垮掉了。
望着桌面上的黑珍珠,于肆遥陷入迷茫,纠结了会儿,上网看了两个教程。没有合适的钻头,怎么打眼?
拿着钩针比量了半天,不合适,甩到一旁。手腕翻转,掌心冒出蓝色火苗。于肆遥颇有耐心的搓啊搓、搓啊搓,搓成一条细细的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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