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把它拾起来,拍拍羽毛上的冰碴,揣在怀里。躺回床上,感觉很幸福,沉沉的睡着了。
一觉睡到了下午,被饿醒。他摸摸肚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又往胸口探了探,鸟呢?直接吓精神了,翻箱倒柜找了两圈,没有!
咦~门开了一角……
于肆遥揉着草窝一样的头发,下楼寻鸟。
老鬼和白朗正肃穆而庄严的并肩站在酒柜前行注目礼。小鸟化身为瓶起子,不管是啤酒盖、红酒塞都一口一个,开的干净利落。
“哎,拦着点啊。”待搞清状况后,于肆遥脚下一软,吼道:“你们就这么看着它糟蹋我的酒!”
白朗伸出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委屈得下来了。“于哥,它叨人!”
“可了不得了,喝点酒就敢上房揭瓦。”于肆遥心疼自己的藏酒就这么毁于鸟嘴,撸起袖子天上地下的抓鸟。
小鸟醉醺醺,打着旋飞,嘴里唱着:“哈哈哈哈哈打不过我吧,没有办法我就是这么强大,哈哈哈哈哈追不上我吧,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哈哈哈哈哈被我打败啦,全都一起上吧我根本没在怕……”
☆、身在铝锅
“哈~我系一只发福蝶,飞呦~飞呦~”小鸟被于肆遥用绳绑住了腿,扇着翅膀在半空中瞎扑腾。
“诶,还认识我么?”于肆遥手拿喷壶,对着它一顿喷。
“恩……”小鸟凑过来,歪头认真思考了会儿,舌头打结,斩钉截铁道:“大驴!”
白朗和老鬼同时倒吸了口凉气……
直到第二天早上,小鸟才头昏脑涨的彻底清醒过来。眼前泛着金属光泽的银色‘墙壁’挡住了视线,伸脖往外看,发现‘墙外’三人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顿感莫名其妙。它伸展开翅膀,没心没肺的打了个哈欠,脚底打滑,差点摔倒。“什么啊?”
低头一看,嚯~姜片!葱段!蒜末!还有花椒大料!小鸟眼睛瞪得越来越大,抬眼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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