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肆遥一直贯彻着打一巴掌给颗糖的政策。耍泼犯浑后百般好,但这种好是短暂的,一点都不耽误再作妖。
“我们去哪啊?”
“送你回家。”
“怎么还生气啊。”胡春花摸摸于肆遥的脸,心疼道:“是不是我上次打你打狠了?对不起,行不行。”
“不狠,真的,照你以前那个打法,这就是挠痒痒。”于肆遥扒拉开她的手,长叹一口气。
“好好说话,干嘛啊,我都认错了,你还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于肆遥把车靠边停下,带着这么个危险人物上道实在是对路人的人身安全不负责任。他趴在方向盘上,表情复杂的看着胡春花。半响后,终于开口,像哄小孩一样语调温柔语速缓慢的讲起道理。“春花,我知道你对我好,掏心窝子的好。但是咱俩性格真的不合适。每天鸡飞狗跳的,太累了。我不是你的所有品,拿曾经的感情,绑架自己又何苦呢?”于肆遥说得苦口婆心,“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哪怕去死!但……”
“但是和我在一起生不如死是吧。”胡春花咬着牙点了点头,下车后猛地一甩车门,吼道:“那你就去死好了!”
于肆遥从倒车镜里看到她因为生气踩着高跟鞋差点崴了脚,红色露背连衣裙随风摇摆显得特别扎眼。胡春花是个特别的人,长得好,身材好,又喜欢打扮,永远不会埋没在人群里。
想到两人初见时,在宋朝的汴梁城,城里最好的酒楼,她坐在文人墨客堆里,提着酒壶一脸挑剔的看着面前平铺了满墙的字画。于肆遥还没上去便听楼下跑堂的伙计议论,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跟天仙似的。为了给爹爹做寿,扬言出千金要买副合心意的字画。引来了不少文人雅士,其中也不乏些不学无术的公子哥拿了家里的藏品来借花献佛,妄图一亲芳泽。
“要我说,这些都不够好。”此话一出,于肆遥顿时成了大家群起而攻之的对象,沸沸扬扬的都是不平。
“哪来的狂徒,风大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