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这是绑架。”吓得于肆遥虎躯一震,“你谁呀?”
“我是你爸爸!”郭德纲相声经典语录,鹦鹉学的是底气十足惟妙惟肖。
于肆遥张了张嘴没发声,一口气梗在嗓子眼里,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把老鬼的钓鱼装备找了出来。鱼钩去掉,挂上鹦鹉,握着鱼竿身形一闪到了二楼,站在泳池边。
“小鸟,你现在再说出一句我不爱听的话,我就送你到水里清醒清醒。”说着,甩了两下鱼竿。鹦鹉被倒吊着随鱼线上下左右摆动,大脑充血,整只晕乎乎的,像喝醉酒一样‘哇啦哇啦’的叨咕一会儿。扯着嗓子学起高频警报器,刺的打着招呼:“于哥,吃饭了么?”
他不提醒也就罢了,想到自己早饭中饭都还没来得及吃,立刻心理作祟感觉到有些虚弱,把着栏杆慢慢的坐在地上。
没等到于肆遥回答,白朗继续开朗的问道:“鬼叔呢?”
啊,又一击!“有事说,没事挂了。”
“有事有事。”白朗把镜头一转,落到一个四乘六的小铁盒上。“这刻了堆鬼画符,被油毡纸扎扎实实的裹了几层,埋在有山泉流过的崖壁缝里。于哥,你给看看是什么?”
“铁盒外面的鬼画符是用来禁锢里面的魂魄,也不知是结了多大仇多大怨,让他受泉水冰冷刺骨之苦不生不灭。”于肆遥看着白朗一脸傻大胆的样子提醒道:“你别手欠去打开。东汉距现在两千多年,就算是个好鬼也被折磨成厉鬼了。一定要开也等回来,让胡三儿看过再说。”
“知道了。”白朗吃过几回亏,现如今格外听话。该问的问完了,也没什么好说的。挠挠头,又诚恳的关心道:“于哥,你吃饭了么?”
见他说起车轱辘话,于肆遥知道这货没啥事了,当机立断挂了电话。
厨房里正烧着热水,用脚趾头想那神经质的鸟也不会傻到铁锅炖自己。鹦鹉变回小女人,扬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甜甜的对着于肆遥笑道:“哥,吃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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