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自知理亏,又讪着脸说:“我是真的斗不过他啊!”
他越说越委屈:“我也想干掉施方这个孙子,我堂堂的四大灵猴之一,我得躲着他,我也憋屈啊!”
“你别跟我说什么‘四大灵猴’的,听着烦人。”萧墨铭斜了他一眼。
候开心瘪了瘪嘴,表情有些为难地说:“四百年前,我在一次游历的途中遇到了他,因为觉得他生性豁达,为人洒脱,所以就常常与他把酒言欢。”
萧墨铭木着脸,安静地听候开心说话。
候开心看了看他的反应,眉心微微上扬,继续说:“那时候,我们两人简直是相见恨晚,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那时候,我们结伴同行,游历了很多地方,后来,他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也依然把我当平常人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