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帕擦匕首的时候突然落泪。泪水一滴滴落在锃亮的匕首之上,这时杏红才明白,她并非无动于衷,而是太在乎了,所以才会在看到那个没有并什么特别之处的梦魇后很是失落。
或许执念正是如此,你特别在乎的一个东西在别人眼里很可能是微不足道的,比之尘埃,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
民国二十年一月十五日,天气晴,没有风,不是很冷。
锦叶拿过一张镂花宣纸坐在黄花梨的玫瑰椅上,坐姿端正,一笔一划,认真的写着今天的日志。自从知道自己的大限之后,她每天都有写日志,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写。
她最先写道:“锦叶姑娘是一名刺客,也是一位将军,她个子很高,长相特别英气,闲来无事经常拿着一把擦得锃亮的匕首挥来挥去……”
她写完自己的内容喊来城忆,让她在这张纸上写下她的名字,城忆照做,提笔书下二字,簪花小楷,娟秀美丽。
锦叶拿起来左看右看都很是满意,侧头朝城忆笑了一下,在她刚写的名字后面空了几个字的距离,继续写道:“这位是仙人阁的阁主,很年轻,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姑娘,为人一丝不苟甚至有点冷漠,她不爱笑,但笑起来很好看。”
她写完这些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接着又研了会墨,这才继续往下写了一段。
写完这段她满意的点了点头,依次喊来杏红和月白,和城忆一样,锦叶让他们把名字写在这张宣纸之上。
黄昏时分,天边出现了一大片红色的火烧云,远远看着,其中有一片就像是飞在天空中的一尾红烧鱼,鱼头、鱼尾、鱼鳞都能看到。
因这一奇景的出现,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工作走出仙人阁,站在高高的角楼之上放眼远眺。
连绵的雪山被映上一层淡红,看着到这般景象城忆不禁皱了下眉,片刻抬头望天,没有多言。
与此同时,长白山的某处小洞天里,被埋在公务堆里睡觉的侯之泽猛然惊醒,爬出自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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