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的魂火忽明忽暗,水声响起的刹那,彻底熄灭。
……
天快亮的时候,仙人阁的门被鬼仙修好了,一再叮嘱他们不要再破坏之后,月白送他离开,一路上他们没有说话,直到鬼仙认得离开的路,他才对月白说了一句话。
他说:“以后,不会再见了。”
月白不明白,是不会再见,还是不会再见?
他想不明白,便没有说话,朝鬼仙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回去。
这世上有些人,活着不能见,死了不能见,来世不能见,就连回忆也没有留下一点美好。
见一次,负一生,又复一世。
如此循环,不如不见。
——莫回首——
那个故事城忆终究没有讲完,侯之泽不想听了。
他严肃的对城忆道:“城姑娘,如果我是那只凤鸟,我会自折双翼。”
他道:“一千年太久了,我不想等。”
城忆却道:“很久吗,你不是也等到了吗?”
侯之泽愣住了,原来,他的母亲和姐姐们已经死了有一千多年了啊。
他站在仙人阁门前看向远方的松林与雪原,看了一会儿指着一处对城忆道:“仙人阁曾经坐落在那里,那是一千多年,也是一个夜晚,业火漫天,鲜血染红了仙人阁门前的一大片雪……那个时候我还很小,羽翼尚未丰满,因此逃过一劫。”
现在他已经可以从容对城忆说起那时的事情,那些埋在心底千年的痛苦,他找到了可以倾述的人。
真相是什么他不想再追究,他不能活在过去的阴影里。就像城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
神鸟织羽的事情告一段落,冥王派冥差送来的信里说,侯之泽受袭的事情是有人在背后撺掇,幕后黑手尚不清楚,不过神鸟织羽已经被昀灵君派去镇守天之极南,和他的父亲凤鸟一起保一方平安。
信中只字未提凰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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