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菜吃了。”侯之泽回想起那不堪的一段过去,感慨万千,问他道:“你天劫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也被劈的很惨?”
“不是,我没有经历过天劫,是看到了别人被劈的过程。”
城冉说完不再说了,他好像有点理解冥王帮他时的心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城冉:不会出场很久,门修好就走。
☆、织羽楼
天快亮的时候城冉离开了,说去找人修门,可侯之泽捣鼓一天把门都装好了他也没回来。
“他是不是不会回来了?”锦叶惦记着他说的那些话,一直等在门口想他回来再问问。
对于怎么避开上天的法眼不教雷劈,她可是很有经验。
侯之泽也站在门口,唉声叹气饭都吃不香了。他的羽毛不说漂亮,但肯定比那些鸡毛鸭毛好看,有人觊觎也是可能。
但话说一半的功夫,城冉说第一没人称第二。
他知道很多,说的很少,关键的一句话后,问出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说与不说差不多。看他样子也不像是会怕雷劈那种,怎么就不能多说一句?半句也行啊。
头一次锦叶和侯之泽达成共识,没有拌嘴也没有打架,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对着城冉早晨离开的方向望眼欲穿。
天越来越暗,仙人阁内昏黄的烛光照亮了门外的一方天地,在这茫茫山林中格外显眼。
月白坐在仙人阁的最高处,冷风刮过,吹起他的头发和衣角。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会儿,月白站了起来,看向远方的长白山脉。
他以前就经常在这里眺望远方的雪山,月光洒在雪山之巅,漾起一层银白的光,非常的美。
“哎呦,可算回来啦。咦?你后面……”
侯之泽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月白低头看去,就见一人提着盏幽蓝的灯笼朝仙人阁走来,他的身后跟着一只厉鬼,黑色的丧帽让人看不清他的脸,但从身高来看,应是位男子。
月白从另一边跃下,绕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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