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入内。
整个宅院只有这里是格格不入的白色。女孩摸了摸腰间,不得不妥协,孤身坐在祠堂外的石凳上看着过往的人发呆。没人和她说话,更甚者看到她就晦气的皱眉,厌恶的表情也毫不掩饰。
他们都说,她既完成了任务,为何还要假惺惺回来这里,装给谁看?不过说归说,却没人敢再拦她,能杀了二公子的人,没人惹得起。
女孩坐了很久,从宾客喧嚣到天空飘起了雪,从雪落了薄薄一层到厚厚一指。
院里的梅花血一般红,女孩迷茫的望天,忽然想起她接下任务时年轻人淡然的眼,没有一丝光彩,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万吨巨石也惊不起任何波澜。
“无情不似多情恼,白丧不与红喜争。海角不负天涯路,唯有雪时共白头。阴阳黄泉两不见,此生不渝同子谋。若问世人殇何故,锦业华城永不休。”
女孩闻声抬头,看到红袍喜服有些吃惊,忙站起身。“三公子!”
来人点头示意她安静,抬手扔给她一封书信,没有封口也没有署名。女孩抬头看了眼三公子,她猜出了写信者是谁,不敢打开。
“怕了?”三公子看着她冷笑,“既然害怕,为何还要痛下杀手,二哥可真是养了一条好狗,那么多接了他命令的刺客都选择了自杀,只有你,只有你天真的以为这是个单纯的任务。”
“三公子,这……这是何意?什么叫……只有我?这难道不是单纯的任务吗?”女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露出一个极丑的表情,看向三公子等着他解释。
三公子嗤鼻冷哼,别过脸道:“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果然是条疯狗。二哥是个什么人?他可是为了他的大业可以不惜一切手段扫平障碍的疯子,你以为他雇人杀自己是为了什么,不过是迷惑敌人的一种手段罢了。他不会死,在大业完成前他不能死,这是他的口头禅,你跟在他身边多年不可能不知道。”
女孩听完几乎崩溃,雪花落进她的眼睛融化,这个冬日,注定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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