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自由的时候,女孩竟有种冲动再回到那里,永远也不出去。
这半年来,是她从记事到现在睡的最安稳的半年,也是她心境变化飞快的半年。不过这些都在老板娘放她离开之前说的一番话后化为飞烟。
“姑娘,这半年委屈你啦,现在你自由了,想去哪里去哪里,不用再杀人了,你的雇主已经死了。”
女孩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的雇主死了?这不可能,这天下谁死他都不可能死,他还不能死,他自己说的,大业未成,他还不能死。
这算什么?他死了?那先前杀他那些同伴不是都白死了?
女孩带上她的匕首冲出客栈,她不相信,那么强的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她不相信,她不信。
老板娘目送她离开,直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