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过不去的深渊。
三人继续看去,渐渐地,月白发现,折戟好像不知道眼睛住了一只鬼,这一下又让他们的猜测回到了原点。
剑匣的价格已经到了能盖半座城的天价,这些钱折戟拿的出来,他不担心,不过那人明显有意抬价让他难堪,那边随他好了。
当价格高到让方台上的黑袍男人都险些站不稳的时候,折戟不再出声,而是做出一副他拿不出这么多钱悔恨不已的表情。
这一下,那人有些慌了,他能听出在他试探着加价时微微颤抖的声音。
折戟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他‘懊恼’着瞥了一眼方台,果然,这是一个局,一个吟酒台为他而设计的局。
和之前不同,这个剑匣是空的,里面的剑就是之前拍出的第一把宝剑,而他的目标,还在后面准备压轴出场。
他也终于明白这里为何会提前入场,为何大家刚开始都那么奇怪。不过还是有一点他想不通,舞女跳舞的时候他为什么会昏睡过去。
剑匣无人去领,黑袍男人也无表示,静静放在了一旁,伸手拿过了下一件拍品。
那是一只还粘着泥土的陶罐,暗红封口,有方台上那人的脑袋一般大,看形状,像是刚挖出来的酒坛。
“酒?”
“怎么会有酒?”
他身边的人嘀咕了起来,看台上的人也交头接耳起来,但当酒盖被人揭开之后,所有人都愣了,接着连忙捂住鼻子干呕起来。
折戟右手边那人很夸张的干呕起来,只听他一边吐一边低声骂道:“他奶奶的,吟酒台是怎么了,不就来了一人要买他家的镇店之宝吗?用得着这样恶心人?这得是多少年的腌豆腐,能出这味儿也是绝了。”说罢,还用眼睛睨了一眼折戟,表情有些恶毒和怨恨。
折戟不理会他,而是蹙起眉头,他能确定这不是腌豆腐的味道,但一时他也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味道。
因为恶臭,这个陶罐无人问津,黑袍男人只得盖了盖子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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