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剪刀,剪了一个又一个手掌大小的纸人,形色各异,惟妙惟肖。之后列成一排,朱砂点睛,注入灵气,让其能够在这宫中自由走动。
这个把戏她玩了七年,却从没觉得厌烦。
“你们两个站一起,放河灯;你们两个站在一起,放风筝;你们两个躺在一起,亲吻……对,再靠近一点;你们两个叠在一起,对,你先不要动……”
七年来,每一日她都用这些纸人,用来加深梦里场景的记忆,从前至后,由浅及深。
放风筝的纸人在琴案上玩耍,两个宽宽的手掌去拉动琴弦,好像把那当做了风筝线。然而他们终究只是薄薄的一片纸,‘呲啦’一声手掌断裂。
“穆郎,你当真把我忘了吗?”
离荷睨了一眼没了手掌的纸人,没有管,而是把相叠的两个纸人捧在了手心,看着它们一上一下,嘴角带着笑,却是一分笑意九分冰寒。待两个纸人没了灵力加持再不动时,离荷缓缓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