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还有两条腿和一把短剑,仅凭着两条腿他也能走到广州,就像他当初跟着爹爹从西北走到江宁一样。
一路走一路问,小厮用两条腿不分日夜的走着,本以为去往广州的路途注定孤单,却没料到半个月后,在他避雨的地方,竟遇到了两年未见的莫舞姑娘,依旧的美丽与端庄。
因自家公子的缘故,两人也见过几面,却没什么交集,如今在异地遇见了,也是种缘分。
破庙里,小厮把蒲团和破桌椅用短剑劈开成柴,点起了篝火。
小厮有些局促,毕竟莫舞姑娘是个女人,他是男人,男女有别他还是知道的。然……莫舞姑娘根本没拿他当男人,大大方方在他面前脱下了外衣。
“……”
她的这一举动让小厮有些气愤,然而气愤是一时的,很快,他就扛不住湿透了的衣衫,打了好几个喷嚏后,也学她的模样,把外衣脱下架在了篝火之上。
雨仍在下,整个天空灰蒙蒙一片,辨不清时辰。
就着雨水简单吃了点烤饼后,二人简单的聊了几句,决定接下来的路结伴同行去往广州。
他寻公子,她寻相公。
是了。在他们家公子离开江宁后的第二天,莫舞姑娘就和廉公子成亲了,然而新婚没几日,因朝廷下的一道新令:世家子弟必须参战。
如此,如胶似漆的小两口不得已的暂时分开了。
下旨的当天,廉凤潇就辞别家人去了往广州。带着几个婢女与家丁,坐着披金挂银的豪华马车,浩浩荡荡上路了。
夜深天凉,庙外大雨滂沱,庙内篝火也渐渐熄灭,二人相互依偎在神像下的供桌旁,披着一块从神像上扒下来的袍子,沉沉睡去。
不得不承认,身在异地,有一个互相认识的依靠真是太重要了。
老马没了之后,小厮一直重复做着一个梦,一个可怕噩梦。然而在他和莫舞姑娘聊过之后,就没再梦到过。
莫舞姑娘骗了他。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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