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西装里的镜片还没来得及清理,如今一根根尖锐的刺进他的皮肤,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旁边两侧的镜子纹丝不动。细绳拉成了一条尚且还有弧度的线,并未将吊灯扯晃。
高老板松了口气,才刚从地上人的背上下来,在方正瞪大双眼的目光中一抬头,看到了头顶上方直直落下的吊灯的其中一个灯管。
他脸色一白,还没来得及反应,那灯就直坠下来。
方正将身旁的人往前踢,那人倒下将高老板撞倒一边后,灯管砰的一声在地上砸开了无数的碎渣玻璃。
突然间,餐厅陷入了黑暗。
方正感觉眼里有块刺刺的东西在滑动,痛得他睁不开眼。
高老板惊魂未定后出声,“方正。”
方正把线割断后蹲下把油桶放好,小心用衣袖碰了碰眼睛,却发现更疼了。他忍着痛意回应,“我在这儿。”
高老板此时才想起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