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开始回复原先的冷面脸,路清野赶紧端正态度。“哪些事儿啊?”
“刚才我快速想了一下,如今的疑点在两把钥匙上。”兰迢递说,“既然钥匙至今为止还没能使用上,是不是说明证据并非是这件事的终点?”
“你如何确定钥匙无法将你妈租了几十年的房子打开?”路清野问。
“东把钥匙拿出来的时候,我大概看了一眼,钥匙的锯齿有些出入。房东的那把第二第三个锯齿稍微高了点。而我爸留下的,则是比较矮的。而且两者的轮廓造型也不一样。”兰迢递说。
路清野:“那么,你觉得钥匙的意义又是什么?”
“最令我奇怪的是我爸说会有人来找我拿这把钥匙,这个人会是谁?为何这么久都没出现?”
路清野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