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迢递想起那天见到她妈的场景,脑里像装了一个□□,砰的一下炸开,她整个人失去知觉,抱着头蹲在地上尖叫起来。
她这已经是身为人最原始的本能的反应,此刻她的心跟理智都已经不由她支配,仿佛此刻世界都颠倒,她在那一方破碎的天地里摇摇欲坠。
某一瞬间,她后脑勺一疼,晕了过去。
醒来时,她人已在医院,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有人在说话。
“不是提醒过你们她不能受刺,将他嘴里的睡喝尽后,舌尖挑舔着他的唇瓣,吻的粗糙又狂热,像是在宣泄什么情绪。
路清野几次被她咬疼,可还是忍着没吭声。
两人分开时,兰迢递的情绪已经稍有缓解。
“信呢?”她问。
“还要看?”
“嗯。”
见她如此确定,路清野从抽屉里翻出铁盒给她。
那封最残忍的信摆在前头,兰迢递拿起一会儿,将它放在了一边。
老友:
我最近研究出了几个新菜,你哪时有时间,我炒个菜,咱们一起边喝酒边聊天。
至于你说的离开此地去别处谋生的事